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住舍堂

摘自《新东方英语》杂志2011年5月号
http://englishstudy.js.cn/index.php/article/neworiental/2011-06-04/3898.html




住舍堂
所谓舍堂(hall),也就是我们内地大学所说的宿舍。但舍堂可不仅仅是一个提供住宿的地方,它深受英国传统文化影响,往往具有和大学本身一样悠久的历史和文化传统。而且,在香港的大学里,由于班级的概念十分淡漠,舍堂就成了大家组织活动、结交朋友的主要场所,成为了学生的第二教育课堂,俗称“舍堂教育”。
港大的舍堂主要提供给本科生,一共有13间,每间舍堂相当于内地的一栋宿舍楼;研究生有一间专门的Graduate House。各间舍堂零星地散落在港大附近,根据其住宿条件及距离学校远近的不同,收费标准也有所不同,但每间舍堂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具有各具特色的文化氛围与丰富的舍堂活动。比如,太古堂(Swire Hall)因为在国际学生交流场处(Global Lounge)附近,其风格便偏国际化、具有多样性;而大学堂(University Hall)是最老牌的舍堂,原来一直给贵族子弟居住,因而舍堂的风格显得格外矜持。
由于床少人多、资源有限,舍堂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复杂的申请流程、纷繁的舍堂活动以及严格的年度复审使得住舍堂成为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当时准备申请舍堂居住时,我惊讶地发现要填的表格比申请学位的表格还要复杂,不仅要把对舍堂的期望写得清清楚楚,还要在材料中充分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人,以符合舍堂的要求,并且能为舍堂做出贡献。
即使你的材料通过审核,而且在面试中表现优异,也还是不能保证你的舍堂时光一定是段好时光。开学时,舍堂都会开展舍堂迎新活动(Orientation Camp),这可是老生给新生来个“下马威”的好机会。这一点主要沿袭了英国学校的传统:由于以前进入大学的往往都是一些气焰嚣张的贵族子弟,老生们为了宣告“我的地盘我做主”,往往会在舍堂迎新时想尽办法捉弄新生。相信看过欧美青春校园电影的同学对于片中各种兄弟会、姐妹会迎新活动的“惨烈”之状都不陌生,像老生半夜叫新生光着膀子排队冲凉水或者反复打扫洗手间之类的捉弄把戏在港大都算是“小菜一碟”。住舍堂的潜规则之一就是“家丑不外扬”,每间舍堂都有折磨新生的独门绝技,大家不会轻易透露自己舍堂的具体“活动方案”。不过,阳光总在风雨后,师兄师姐很快就会“变回人形”,关照新生。受完老生们的“下马威”折磨之后,新生们又得接受高强度的舍堂活动的挑战。凌晨三点,全舍堂的新生一起跑出去紧急拉练根本不算稀奇,每天睡三四个小时也是家常便饭。而舍堂迎新的高潮是几间舍堂的新生一起比试“Dem Cheers”,即每间舍堂的新生各列队形,卖力跳着舍堂操,同时高唱自己的舍堂歌。而舍生会(相当于学生宿舍管理组织)的老生们则指挥新生“排兵布阵”,好像玩真人版“三国杀”,将自己当新生时积累的经验教训升华为战略战术,尽力激发队员们展现自己舍堂的亮丽风采。这一场场的“磨难”让新生们学会了忍耐、坚持和苦中作乐,同时也使入住的新生们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说到舍堂的福利,就不能不提高桌晚宴(High Table Dinner)。舍堂往往会在感恩节、圣诞节等重大节日邀请舍友们参加晚宴: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琳琅满目的美酒佳肴,西装革履的绅士,盛装打扮的淑女……置身其中,仿佛是在大洋彼岸领略异国风情似的。当然,在这种场合,大家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美食,而是来比拼礼仪的。如何进餐、怎样交谈、如何着装与举止等都是一场暗战。除了这种正式的高桌晚宴,舍堂平时也会在舍堂餐厅举行小型晚宴,参加这样的晚宴时,舍友们往往里面着西装,外面罩上港大传统的绿袍(green gown),以示庄重(凡有正式场合,包括毕业典礼,港大学生往往会着绿袍,这是荣誉的象征)。由于港大标榜“舍堂教育”,因而舍堂往往会请杰出校友或者各行各业的精英参加晚宴,与舍友们交流、分享,从而寓教于乐。在这个过程中,舍友们可以慢慢体会社交的含义。
最有意思的是,在临到考试的时候,舍堂里会有一系列颇具香港特色的“壮行”、助威活动,为顺利通过考试讨个好彩头。首先,舍友们会一起吃“劲过饭”。“劲过饭”的特点就是会有一道“腰果炒芹菜”,取“要过、勤奋”之意。为显示诚意,舍友们必须用筷子一个个夹腰果,如果腰果半途掉了,就只能求老天保佑不挂科了。然后是斩“劲过猪”。舍友们七手八脚将一只完整的烤乳猪大卸八块,每次都必须一刀切断。如果有人不幸失手,大家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因为这表明此人在考场上可能运气不佳。最后一项“壮行”活动比较具有文艺气质:舍友们用毛笔在红色的小纸条上写下包含“过”字的祝福话语,然后互相赠送,而收到的人会把这张“劲过条”贴在门上、床头或者写字台上,以求个好运。这些独特的文化活动只有住舍堂的同学才能参与,这不仅是一个体验正宗港式文化的绝佳机会,而且也是排解乡愁与孤独感的极好途径,最主要的是,这些活动让舍友们结下了终生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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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的学生宿舍叫舍堂,英文叫HALL。说HALL定下来了,就是说宿舍确定了。儿子命好,第一志愿确定。我们当初申请的三个HALL是,马礼逊、李兆基、施德。
港大的学生宿舍按远近分为五个“部落”。主校区为第一部落,有李国贤和太古堂。李国贤堂有两道独特的风景,一是你要为别人按电梯,二是不睡觉时房间不关门。

接着是一村,有施德、利玛窦和何东夫人堂。施德堂的设施新且好,当地生的素质很高,管理最严,11点关楼,3个警告就退堂。但要是不被踢出,你或者成绩特好,或者体育特优。何东夫人堂全是女寝。一村到教学区,步行只需5分钟。

然后就是二村,有马礼逊、孙志新、李兆基堂。马礼逊堂设施新,不HARSH,一半人较潜。孙志新堂去年踢了一些大陆生。李兆基堂不HARSH。二村总体上,大陆生较多,离体育设施近。步行15分钟到教学区,过马路可以走地道。二村旁还有一个圣约翰堂,校友名人最多,历史悠久,多是当地的富家子弟,每周一次高桌晚宴,对面就是运动中心,体育超强,生活各种费用总计高出一倍。

三村较远,有利希慎、利铭泽、伟伦堂。伟伦堂有个好玩的事,就是要选HALL花和HALL草。伟伦的体育也较强,坟景和海景壮观。三村到教学区,坐校巴需要10分钟,票价2元。校外公交5元。

最后一个部落就只剩一个大学堂了,它是一级古迹。附近有赛马的马厩,有马粪味;新生四人一房(其他的舍堂绝大多数为两人一房;也有少量一人一房的,但多给老生享用)总共100多人,大陆生住二楼,10多位。

我们当初选HALL的想法主要是不想太HARSH。HARSH这个词是指活动多,参与度高,当然也意味着吵得很。但这些活动是学生自己组织的,是在正常教学之外的,所以只能利用业余时间,一般是大家上课且自习完。人凑齐后一般都是晚上了,经常搞的很晚,偶尔也有一宿不睡的时候。儿子除正常学业之外,有的是空闲时间,但是我们还是不想太HARSH,我们怕的是经常熬夜。孩子现在才17周岁,不想让他过早地像成人一样,动不动就打破生活规律,这从中医来说是极不利于健康的。HARSH是港大全人教育的一部分,通过HARSH锻炼了就业前的组织管理能力,也适应了白领工作的经常熬夜。我们的儿子年龄还小,本科毕业不急着就业,应该继续读博。所以,学业对我们来说更为重要。好在港大的HARSH真的有些“过火”,就是不HARSH的舍堂亦有很多活动,只要你积极认真参与,也够咱大陆生锻炼的了。我们选的马礼逊、李兆基都是明确不HARSH的舍堂。第三志愿施德是非常HARSH的舍堂,当时是随便写上的。

我和儿子说,马礼逊虽然是不HARSH的舍堂,但只要每项活动都认真参加,也够锻炼你的组织沟通能力了。我们既然读在港大,就要接受(或学习)港大的优势育人理念,以求最完美地打造自己。港校的活动是学生自己的,不是学校统一领导的,有其充分的民主性,不像国内高校的“锤炼资源”那么紧缺。不是少数人控制着资源在台上练,而多数人在台下当陪看。人家会给你充分的机会,干部大家做,让你为舍堂做出应有的贡献,如果你不达标,舍堂就会踢掉你,让你在校外自己找房租!我最近经常在港校家长群里聊天,许多家长都会说到一个共同的话题,就是孩子一年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成熟了许多。




書目記錄號碼 155543
著者: 陳百範
書名: 大學生活面面觀 / 陳百範, 丁庭宇著.
出版者: 台北 : 聯合報社, 1978.
稽查項 202 頁 ; 19 公分.
叢書項: 聯合報叢書
主題: 大學生
附加著者: 丁庭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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